命禹攝位

第二項是有苗之民. 雖經伯禹皋陶的討伐. 恩威並用. 暫時已經帖伏. 然而三苗狐功等陶鑄之力. 寶在不淺. 好亂之性. 彷彿天生. 年深月久. 漸漸蠢動. 又復不妥了. 新近他們遺民中. 又出了一個枭雄. 姓成名駒. 足智多謀. 能言善辨. 儼然是一個「孤功」的後身. 推戴了一人. 作為君主. 銳志恢復狐功「即三苗的謀臣」愚民虐民. 誘民的三大政策.併倡議光復舊物. 一時死灰徒然復燃. 從三危山漸漸回到舊地. 洞庭以南. 又復囂然. 帝舜知道這個消息. 不好意思就將天下傳禹. 彷彿有避難缷責的情形. 因而尚在攷慮. 又過了一年. 忽報有青龍一條. 見於郊外. 帝舜知道. 這是伯禹將興的先兆. 一日視朝. 就叫伯禹過來分付道. 朕自先帝上賓. 忝陟大位. 已經三十餘年. 現在年逾九旬. 精力日差. 實無能力. 再理此萬幾之事. 巡守方岳. 更不必說了. 汝做事勤勉. 所有這許多政務百官. 自今以往. 都歸汝去統治罷. 伯禹聽了. 再拜固辭. 帝舜不許. 伯禹只得受命. 又過了多月. 帝舜就向他說道. 伯禹. 汝走過來. 從前洪水滔天. 儆戒至深. 能彀成功. 全賴汝之能力. 而且汝對於國事能彀勤. 對於持家亦能彀儉. 都是汝之賢處. 汝惟其不矜. 所以天下沒有人和汝爭能. 汝惟其不伐. 所以天下沒有人和汝爭功. 朕既然佩服汝之大德. 又佩服汝之大績. 朕看起來. 天的曆數在汝身上. 汝究竟可以陟帝位了. 不過有一句話. 汝要知道. 大凡人身中. 總有兩個心. 一個叫人心. 一個叫道心. 人心最危險. 道心最微杪. 他們兩個心. 刻刻在那裏交戰. 人心戰勝道心. 就墜落而為小人. 道心戰勝人心. 就上逹而成為君子. 但是貪嗔痴愛. 飲食男女. 一切都是人心. 人心的黨羽多. 道心的幫助少. 順人心做起來. 表面極甘. 順道心做起來. 表面極苦. 所以兩個心交戰. 道心往往敵不過人心. 汝以後一切做事. 總須一意注重在道心上. 使他精熟. 那末人心才不能為患. 既然能彀保全道心. 尤其要緊執着一個中字. 是先帝傳授給朕的. 因為道心雖是一個至善之心. 但是應起事來. 不見得一定是對. 天下有許多敗事之人. 問他的初心本來並不壞. 或偏. 或倚. 或過. 或不及. 毫釐之差. 遂致千里之謬. 總是不能執其中的原故. 總而言之. 汝將來在位之後. 第一要慎. 第二要敬. 吾盡吾敬以事吾上. 故見為忠焉. 吾盡吾敬以接吾敵. 故見為信焉. 吾盡吾敬以使吾下. 故見為仁焉. 這三句. 朕行之而有效. 汝宜取以為法. 假使四海因窮. 天祿亦從此永終了. 尤其可怕的這張口. 好是這張口. 闖禍亦是這張口. 汝好好去做罷. 朕亦不再說了. 伯禹聽了. 再拜稽首. 仍是推辭. 說道. 現在朝廷之上. 功臣甚多. 請帝個個卜一卜. 那個最吉. 就是那個. 不必一定是臣. 帝舜道. 伯禹. 朕早已占過了. 占卜之法. 自己先定了主意. 再謀之於玄龜. 現在朕志先定. 問之於眾人. 亦無不贊成. 鬼神許可. 龜筮協從. 卜筮之道. 決不襲吉. 何必再占呢. 伯禹只是固辭. 帝舜一定不許. 伯禹不得已. 只得拜手受命. 擇了正月上日. 受命於神宗帝堯之廟. 一切禮節. 都和從前帝舜一樣. 過了幾日. 伯禹就決議恢復九州之制. 原來伯禹治水之時. 早將九州之貢賦. 親畫妥當. 不料成功之後. 帝舜主張分為十二州. 業經帝堯允許. 伯禹不願與帝舜意見相左. 所以那九州貢賦之制. 始終未曾拿出來. 現在既然受命攝政. 規畫經國之要. 財用最急. 而貢賦又為財用之所自出. 因此先行恢復九州之制. 然後再將從前所定貢賦之法. 頒發於諸侯. 其大致定王畿為中心. 向四面發展開去. 王畿千里. 其外東西南北四面. 各五佰里. 叫作甸服. 甸服之外. 四面又各五百里. 叫作侯服. 侯服之外. 四面又各五百里. 叫作綏服. 綏服之外. 四面又各五百里. 叫作要服. 要服之外. 四面又各五百里. 叫作荒服. 五服之中. 甸服迫近王畿. 歸天子直轄. 其法用賦. 賦者. 上取於百姓之意. 其餘四服. 皆係諸侯之地. 其法用貢. 貢者. 下之所貢於上也. 伯禹這種辦法. 是個中央集權之法. 比到帝舜的頒五瑞. 更要進一層. 因為那五瑞. 不過是受中央之命令. 還是名義上之統一. 如今不但名義上. 須受中央之統率. 併且實際上. 每年須拿出多少貨物來. 供給中央政府. 貨物的多少. 與種類. 都由中央政府指定. 無可避減. 諸侯的肯以服從中央與否. 從前不甚看得出. 因為他實際雖已背叛. 而表面上並無表示. 亦只好由他去. 如今每年須納多少之貢物. 貢物不到. 即是背叛之據. 而且從前還可以說交通不便. 不能朝貢. 自從伯禹治水之後. 早將九州的道路. 規定好了. 而且帝都即在大河之旁. 各處之水. 大半與河相通. 所以大半都是水路. 如同雍州到冀州. 是從積石山坐船. 繞過從前的陽紆大澤. 直到龍門山. 再越山而達渭水. 就可以徑到帝都了. 從梁州到冀州. 是西傾山下的桓水. 坐船. 經過潛水沔水. 翻過山. 到渭水. 就可以由大河入帝都. 從袞州到冀州. 但須在濟漯二水中坐船. 即可以由河而達帝都. 從青州到冀州. 由汶水坐船轉入濟水. 以達於河. 從徐州到冀州. 由淮水泗水中坐船. 徑到大河. 從揚州到冀州. 由大江中坐船. 入於淮水泗水. 以達於河. 從荊州到冀州. 或者由江之. 水. 或者由漢之潛水. 坐船. 越過山. 到洛水. 以達於河. 從豫州到冀州. 徑從洛水. 即可達到. 照這個情形看起來. 不但將貢物規定好. 而且貢道亦預先指定. 伯禹的計畫. 真可說定得周到. 但是這種中央集權的計畫. 帝舜辦不到. 伯禹辦的到. 是什麼原故呢. 因為當時洪水泛濫. 全靠他平治的原故. 伯禹既然代各地諸侯治平了洪水. 保全了他的領土. 那末他們應當對於伯禹. 有點報酬. 所以伯禹趁勢規定貢賦之法. 他們是決無異言的. 而且伯禹親歷各地. 情形熟悉. 那種神力. 諸侯又是親見而親聞. 就使要反抗. 亦有所不敢. 因此之故. 伯禹恢復九州之後. 貢賦之法就實行. 但是諸侯之中. 亦竟有敢反抗的. 就是有苗. 原來那成駒. 恢復從前左彭蠡. 右洞庭之舊地以後. 三苗遺民. 群起歡迎. 聲勢已不小. 但還不敢公然背叛. 到得此時. 貢法頒佈. 成駒等便商議起來. 決計不肯遵例納貢. 又阻遏南方諸國. 使他們亦不能入貢. 成駒等所最恨的. 是玄都氏之國. 因為三苗從前和伯禹交戰的時候. 玄都氏的遺民. 曾經助伯禹做間諜. 充鄉導. 後來又分裂他的土地. 以立為國. 所以最恨他. 這次遂派兵前去逼迫玄都氏. 玄都氏不能抵敵. 只得叫人. 從間道飛走蒲坂. 來告急. 伯禹知道了. 就請帝舜加以撻伐. 帝舜道. 君子之道. 重在責己. 這個總是朕等喻教沒有竭盡的原故. 久施喻教. 他一定服的. 朕等只須行德就是了. 伯禹道. 三苗包藏禍心久矣. 南有衡山. 北有岐山. 右有洞庭. 左有彭蠡. 他據有這種險阻. 豈是喻教仁德. 所能感服的呢. 帝舜見伯禹如此主張. 就說道. 那末汝就去征討罷. 伯禹聽了. 稽首受命. 退朝之後. 就來校閱軍馬. 這時大司徒巢已薨逝了. 八元八愷. 已蘦落殆盡. 皋陶已年登大耋. 不能從征. 只有伯益年力甚富. 伯夷是伯禹的心腹. 於是就請了他們兩個做參謀. 此外材武兵將. 都是年輕新進之士. 伯禹檢點完畢. 委任真窺. 橫革. 之交. 國哀四人. 各將一軍. 分路前進. 照例要舉行一個師祭. 伯禹先期齋戒. 到了祭祀的這一日. 躬率伯益等文武大小將校. 在一個玄宮之中. 恪恭將事. 那知正在籩豆馨香之際. 忽然神座之上. 發見四個大神. 當中一個. 人面鳥身. 旁邊一個. 綠衣白面. 左面一個. 赤衣朱面. 右邊一個. 長頭大耳. 鬚髮皓然. 同在那裏受祭. 大家都看得呆了. 伯禹正要拜問他們. 是何大神. 只聽見當中人面鳥身的大神說道. 此刻三苗之國. 已亂得不了. 皇天叠次降以大災. 太陽之妖. 幾個顇出. 三日雨血. 龍生於廟. 犬哭於市. 去年夏天. 嚴寒堅冰. 地為之坼. 種種不祥. 示警他們. 他們仍不覺悟悛改. 所以上帝特叫我來. 命汝前往征討. 汝其欽哉. 說完之後. 只聽見旁邊綠衣白面的大神. 又說道. 某乃司祿之神是也. 上帝因三苗大亂. 命伯禹前往討伐. 叫某特來降祿. 一路兵行. 無饑無餒. 說完之後. 那左邊赤衣朱面的大神. 又說道. 某乃司金之神是也. 上帝因三苗大亂. 命伯禹前往討伐. 叫某特來賜金. 一路兵行. 無匱無乏. 說完之後. 那右邊長頭大耳的大神又說道. 某乃司命之神是也. 上帝因三苗大亂. 命伯禹前往討伐. 叫某特來賜壽. 一路兵行. 無死無札. 說完之後. 四個大神. 一齊不見. 大家又是詫異. 又是歡欣. 知道這次出征. 是一無危險的. 祭祀既畢. 伯禹就入朝辭帝. 隨即來到軍中. 一面馳檄南方各國. 叫他們遣兵助征. 在某地相會. 一面即傳令整隊出發. 一路浩浩蕩蕩. 徑向有苗國而來. 到得雲夢大澤北岸. 各地諸侯來助戰者. 果然甚多. 有些遣將來. 有些竟親自來. 伯禹看看所檄召的各諸侯. 差不多都已到齊. 只有一個鄀候不到. 原來那鄀侯就是允格的子孫. 允格在顓頊帝的時候. 受封於鄀. 到此刻他的子孫鄀侯. 不知何故. 抗不遵命. 竟不來會師. 伯禹亦暫不理會. 先召集已到的群后開了一個大會. 又做了一篇誓師之詞. 以作士氣. 其詞曰. 濟濟有眾. 咸聽朕命. 蠢茲有苗. 昏迷不恭. 悔慢自賢. 反道敗德. 君子在野. 小人在位. 民棄不保. 天降之咎. 肆予以爾眾士. 奉辭伐罪. 爾尚一乃心力. 其克有勳. 誓詞宣佈之後. 大眾踴躍聽命. 即向雲夢大澤南岸進發. 那邊有苗國. 亦派兵拒戰. 接了兩仗. 有苗軍不支. 漸漸向後引退. 大軍齊渡大澤. 在南岸紮下營塞. 伯禹叫了敢死之士. 携了勸降之書. 叫他們百姓. 及早歸附. 免致大兵一到. 玉石俱焚. 那知有苗之民. 竟置之不理. 伯禹只得傳令. 分三面進攻. 那有苗之兵. 並不還擊. 只是歛兵守險. 原來這就是成駒的計策. 從前早經預備好的. 成駒的意思. 知道實力相撲. 一定不能抵敵. 所可恃者. 全在地理上險阻. 所以他遇到伯禹之兵. 略略抵抗. 隨即退守他所預定的山岩. 那邊已築有很堅固的防禦工程. 伯禹兵仰攻. 不能得手. 這時正值夏季. 炎雨鬱蒸. 瘴氣大盛. 過往的飛鳥. 觸着這氣. 都紛紛堕入水中. 北方兵士. 如何支得住呢. 看看攻打. 將近一月. 雖然亦奪到幾個山頭. 但是一山之外. 還有一山. 黎庭埽穴. 正不知到在什麼時候. 伯益看得這個形勢不妙. 深恐從征諸侯. 因此懈體. 藐視中朝. 或者苗兵趁我疲憊. 乘勢衝出. 反致失利. 於是當着大眾諸侯發一個議論道. 現在我師進攻. 不過三旬. 苗民已只能退縮. 並無反抗的能力. 從此直攻過去. 加以時日. 原不難使苗民撲滅. 但是某的意思. 以攻心為上. 苗民頑梗. 專以力服. 恐怕是不對的. 從前苗民. 何嘗不痛加攻伐. 然而幾十年之後. 依舊如此. 現在就是再勝了他. 他的人民. 豈能盡行屠戮. 仇怨愈深. 終必為南方之患. 某聽說. 惟德動天. 可以無遠而勿届. 我們以為苗民指日可平. 未免太自滿了. 滿則招損. 謙乃受益. 這個叫作天道. 某想苗民. 雖則頑蠢. 終久是個人類. 沒有不可以感化的. 從前帝在歷山. 躬耕的時候. 日日向着旼天號泣. 他的對於父母. 總是負罪引慝. 見了瞽叟. 總是夔夔齊慄. 絶不敢有絲毫尤怨父母之心. 所以後來瞽叟雖頑. 亦終究相信順從了. 照這樣看起來. 至誠之道. .可以感格天神. 何況有苗呢. 大家聽了. 都以這話為然. 於是伯禹不得己. 只得傳令班師. 然而這口氣. 終究不能出. 歸途繞道. 走過鄀國. 鄀侯出來迎接. 伯禹責數他抗不遵命之罪. 就將他拿下. 帶到京都去治罪. 其餘四方諸侯. 亦各自散去. 到是有苗國人. 正在竭力防守. 忽然見大兵退去. 反弄得莫明其妙. 起初疑心是誘敵之計. 不敢追襲. 後來細細探聽. 知道真個退去. 方才放心. 但是究竟為什麼原故退去呢. 猜度不出. 有些疑心是帝舜死了. 伯禹急急的要歸去即位. 但各處探聽. 並無其事. 後來才知道是為了伯益一番以德服人之議論的原故. 成駒笑道. 他果然要以力服人我且和他鬥鬥. 大不了. 我們再退到三危山去. 如其他要以德服人. 那末決不會再用兵來攻打. 我們亦不必與他決裂. 不妨敷衍敷衍他. 給他一個面子. 我們在這裏. 依舊做我們的事. 看着有什麼方法. 奈我何. 說罷. 就叫了幾個精細的中原人. 暗暗到蒲坂去探聽. 伯禹率兵歸去後. 究竟做些什麼事情. 回來通報. 按下不提. 且說伯禹班師到京. 即日陛見. 將所班師的原故. 說了一徧. 帝舜本來是尚德不尚力的人. 聽了之後. 便說道. 這也很好. 我們德不厚而行武. 本來不是個道理. 我們前時的教化. 還沒有怎樣好呢. 我們先來誕敷文德罷. 於是一面謹庠序之教. 作育人材. 一面又時時用萬舞. 舞千羽於兩階. 表示四海諸侯. 不復用兵. 對於鄀侯. 念他是顓頊帝時功臣之裔. 赦其死罪. 將他的家屬. 一起驅逐到幽州地方去. 後來他的子孫. 却非常蕃衍. 自成一派. 名叫陰戎. 在春秋時候. 大為中國之患. 這是後話不提. 且說帝舜舞千羽之後. 那有苗的暗探. 就將那個情形回去報告. 成駒道. 打仗之法. 第一叫伐交. 就是去掉他的幫手. 從前他來攻我們. 我們能彀守得住. 就是他失了幫手的原故. 他那時聲勢非不浩大. 但是細按起來. 助戰的諸侯. 那一個不抱怨他所定貢法之苛刻. 那個肯真個為他出力. 亦不過敷衍面子而已. 如今他改去方法. 號稱以德服人. 我們若再和他反抗. 他就反振振有詞. 說我們真個不可以理喻. 那末表同情的人. 倒反要多了. 我們假使到他那裏去朝他. 一則敷衍他的面子. 使他可以下臺. 不再來和我們作對. 二則亦可表示我們怕硬的態度. 使他下次. 再不敢輕易來侮辱我們. 三則對於各國諸侯. 亦可得到他們的同情. 上兵伐交. 就是這個方法. 三苗國君道. 我們跑去. 他趁勢扣住不放. 如之奈何. 成駒笑道. 決無此事. 他自稱以德服人. 如扣住來朝之諸侯. 豈不是使天下諸侯. 都要疑慮麽. 下次那個肯再去朝他呢. 這個決不會. 三苗國君道. 萬一朝見的時候. 他竟教訓我起來. 說道. 某事當改過. 某事當依他. 那末怎樣. 成駒道. 這却難說. 然而不打緊. 無論他說什麼. 只要一概答應就是了. 橫豎回到國裏來. 依不依我們自有主權. 他那裏能來管麽. 有苗國君聽了有理. 就立刻上表謝罪. 併請入朝. 一面就帶了幾個臣子. 向蒲坂而來. 且說伯禹誕敷文德. 兩階千羽. 舞了七旬. 忽然得到有苗的謝罪表文. 不禁大喜. 以為文教果能柔服遠人了. 於是分付籌備延接典禮. 特加優渥. 以示鼓勵. 過了幾月. 有苗國君到了. 朝覲完畢. 循例賜宴. 帝舜乘機訓勉他幾句話. 一項是三苗狐功的政策. 反道敗德. 萬不可行. 必須改去. 第二項說成駒是個亡國之臣. 專務私智. 延攬小人. 屏黜君子. 如再重他. 恐怕不免於亡國. 第三項說玄都氏之國. 亦係古國. 聞貴國常用兵侵逼他. 且遏絶他朝頁中央之路. 不特背叛朝廷. 抑且大失睦鄰之道. 這三項還望貴國深加注意. 庶可以永迓天庥. 帝舜說一句. 有苗國君應一句. 貌極恭順. 燕禮既畢. 帝舜重加賞賜. 過了幾日. 有苗國君拜辭而去. 歸到國中. 正要將帝舜訓戒之三項. 與成駒商議. 那知成駒忽染重病身死. 有苗國君失了謀臣. 不敢胡行. 只好遵從帝舜之命. 後來隔了幾年. 玄都國君來朝帝舜. 且貢寶玉. 這就是帝舜一席教訓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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