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州法海立禪師,因徽宗革本寺作神霄宮,師陞座謂眾曰:「都緣未徹,所以說是說非,蓋為不真,便乃分彼分此。我身向且不有,身外烏足道哉!正眼睹來一場笑具,今則聖君垂旨,更僧寺作神霄,佛頭添個冠兒,算來有何不可?山僧今日不免橫擔拄杖,高桂缽囊,向無縫塔中安身立命,於無根樹下嘯月吟風,一任乘雲仙客,來此咒水書符,叩牙作法。他年成道,白日上昇,堪報不報之恩,以助無為之化。祇恐不是玉,是玉也大奇。然雖如是,且道山僧轉身一句作麼生道,還委悉麼?」擲下拂子竟爾趨寂。郡守具奏詔,仍改寺,額曰「真身」。


  老宿有偈曰:「五蘊山頭一段空,同門出入不相逢,無量劫來任屋住,到頭不識主人翁。」


  昔有二庵主,旬日不相見,忽相會。上庵主問下庵主:「多時不相見,向甚麼處去?」下庵主曰:「在庵中造個無縫塔。」上庵主曰:「某甲也要造一個,就兄借取塔樣子。」下庵主曰:「何不早說,卻被人借去了也。」

 

  又汝州天寧明禪師,改德士曰:「登座謝恩畢。」乃曰:「木簡信手拈來,坐具乘時放下,雲散水流去,寂然天地空。」即斂目而逝。


  老宿示眾曰:「佛法在日用處,行住坐臥處,喫茶喫飯處,語言相問處,所作所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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