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堯使大司農放子朱於丹淵

且說帝堯知道子朱罔水行舟. 晝夜雒雒之事. 心中愈加憂悶. 一日臨朝. 問百官道. 現在天下洪水. 朕實在辦他不了. 汝等細細想想. 有那一個人. 可以舉他出來. 繼續朕這個大位的. 那時百官聽了. 都默默不語. 忽然放齊冒冒失失說道. 臣的意思帝子朱. 實在是開通的人. 資質又很聰明. 何妨明詔立他做太子. 帝堯聽了. 歎口氣道. 朱兒這個人. 口中從沒有忠信之言. 這個叫做囂. 師友勸告他. 他總不肯. 反要斤斤爭辨. 這個叫做訟. 如此囂訟之人. 可以付他大位的麽. 天子大位. 是天下公器. 朕決不敢以私情而害公義. 汝不必再說了. 放齊聽了. 不敢再響. 其餘群臣. 亦沒有一個贊成. 於是就此作罷. 到得退朝之後. 帝堯又叫了大司農大司徒兩個. 進去商量道. 朱兒從前朋淫慢遊. 朕想遠竄他出去. 經汝二人幹旋. 暫且留住察看. 一年之內. 雖則沒有大過. 但是近來故態復萌. 且更厲害. 還能寬恕他麽. 尤其危險的. 今日朝上. 於齊竟說他好. 還要推戴他. 放齊這個人. 雖不是上等人. 但還算正直的. 他的見解. 尚且如此. 以下同他一般見解的人. 必定不少. 萬一朕明朝百年之後. 竟有人推戴他起來. 擁他做天子. 豈不是害了他麽. 朕的意思. 總想擇賢而禪位. 萬一明朝有了可以禪位的賢人. 大家又擁戴了朱兒. 和他爭奪. 這事情更糟. 所以朕的意思. 總以遠竄他出去為是. 朕並非不愛朱兒. 因為如此. 才可以保全他. 汝等以為何如. 大司農等至此已無可再說. 於是商量安置的地方. 帝堯主張遠. 大司農主張近. 使他可以常常歸來定省. 以全父子之恩. 帝堯也答應了. 商決的結果. 就在丹水上源的地方. 名叫丹淵.(現在山西長子縣南即衞水的發源處)離平陽不過幾百里. 三五日可以往返. 帝堯就叫大司農送了他去. 帝后散宜氏. 雖則愛子情切. 然而大義所在. 亦顧不得了. 到了臨行的那一日. 帝堯又切實訓誨了他一番. 方才起身. 大司農送到丹淵. 看看一片山陵. 無棲身之地. 於是鳩集人夫. 替他築了一座小城. 使他居住. (就是現在的長子縣以帝子得名)從此帝子改叫丹朱. 然而自此之後. 那夸父等倒反可以和丹朱聚在一起. 作種種遊樂之事. 這是後話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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